网站首页 > 你和我的青葱时光 > 第105章:投袂而起

没有经历过什么,所以一时间里我也竟然不知道应该从哪开始惧怕。完全就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品尝着面前的美味佳肴。

张兰兰小口的喝着奶昔,眼睛时不时的瞄了眼怀中的古曼童:“果然啊,跟这么多鬼打了交道以后,我越来越发现有时候人还真没有鬼可爱。因为不需要伪装,所以一喜一怒都在脸上。”

“没事,就是此时我闲着无聊,所以想找你聊聊天而已。”

我继续唠唠叨叨的跟张兰兰说着家里单位里的一些趣事。

也许小珏的血唤醒了百宝箱中的什么东西。我不敢跟小珏说得太详细。毕竟我也只是猜测,只好含糊的说:“那后来呢,后面百宝箱的颜色又发生过什么变化没有。”

“不能吧,张兰兰,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要从这翻墙过去?”

呵呵,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感觉自己才是一个笑话。几缕头发被油漆黏黏糊糊到了一起,辛亏穿的是长袖。也好在陆雅手中的油漆桶里面没有装多少油漆。

“张兰兰,怎么办。”我将希望寄托到了张兰兰身上,对于这些邪物,她还是比我有经验多了。

小女孩的话令她愤怒极了。她的脸上由于生气而气得通红,我还没有见过张兰兰动怒成这样。

蛆虫快靠近我的身边时,却都纷纷的四处逃窜,大明见状,连忙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了我的身边。

没想到大陈却要了摇头,道:“我虽然从小在这儿长大,可是牛车这玩意我还真的没有碰过。”

于是我对阿明说:“走吧,走吧,先到你家再说。”

眼见着那个怪物已经对我张开了血盆大嘴冲我咬了下来。心想这回完了。我可没有宫弦的结界,哪里能抵抗得住他这雷霆的一击。我只觉得头皮一麻,想来这一回我是必死无疑了。就在这千钓一发之际,只听到宫弦一声:“破……”然后就见到他和身就扑向了那怪物,生生在那怪物离我仅仅不到10厘米的距离时把他拖了出去。再一次把我从那怪物的嘴里解救了出来。

最主要的是,竟然还把我的衣服给脱了,有点法力的人都像他这么野蛮,这么不讲理吗?我连忙起身将衣服穿好。由于哭过,也累极了。所以很快的我就睡着了。

但是尽管如此,一想到自己浑身上下从头到脚,裹得跟一个高烧不退的病人一样。我惊恐的看着面前的红色雾气一边飘荡在半空中,一边不停的自言自语。

该不会就是我面前的这个变态,他一直在说的怨气吧。

张兰兰此时生死未卜,他不会就此撒手不管的离开吧。

“这个东西你拿着,等会我会让小慧附在我的身上,如果说到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你就直接把这张符贴在我的头上,然后拿我的手机给一个叫张兰兰的人打电话,其实我知道这些事情你们本来可以不做的,但是你们都是善良的人,所以还是要麻烦你们了!”

女人从自己随身带来的包包里掏出了一袋白色的粉末,笑嘻嘻的对我说:“那你试试我这个珍珠粉吧,粉白的效果一级棒呢。”

面前的女子仍有不死心的模样,又想将手伸过来,已经有了之前几次的体验,我怎么可能还让她得逞,眼睁睁的就是看到她有抬手的动作,我就已经把手给背到身后。

大陈把牛车往边上靠,也就会我们留出来一条可能通行汽车的通道。小攻一见心中大为兴奋,嘴里说着:“可以了,可以了,这么大的距离汽车完全是可以通行的。”

宫弦充满磁性的声音又响起在这个空荡的房间里,“老婆。注意看了。”

陆雅冷哼了一声:“你这人运气怎么这么好,我打电话过去的时候一谦在洗澡。你打电话的时候他就洗完澡出来了。”

“送我回去,刚才做法,已经将我的法力用尽,不休息几天我是恢复不过来的了。我我已经没有力气飞回去了。

“喂!你……”我气不过,第一次处理差评还被人口头上的侮辱。可是我的话才刚开口,却被曾大庆拉住了手,然后对我摇了摇头。

毕竟怎么说都还是一个不熟悉的人,我倒是不害怕被人偷取钱财什么的,因为我身上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是关于到我的人生安全,也是比较在意的,希望没有出现什么意外。

自己被迫改变自己的生活轨迹迎合他的欲望,最后还要承受各种各样的劫难压迫,可是自己的努力付出换来的是什么?

张兰兰眨了眨眼睛,“我刚刚开始并没有听清楚你们在说什么东宫西,就听见金龙说什么条件的东西。我还以为是我睡觉睡蒙了,实际上竟然是真正要发生的事情吗?”

时钟滴滴答答,巨大的钟摆一下一下的晃荡着,告诉我时间的流逝究竟有多快。正当我看着这个时间发呆的时候,张兰兰突然来到了我的身边,沉下声音对我说:“梦梦,我一定会找到办法让你回到你的身体里面的,就要委屈你一段时间。到时候我将你的的魂魄封在项链里面,以保你不被道行深的鬼怪欺负,也不会被地府下面的黑白无常给勾走。最主要的是,我一定会让那个什么情蛊的主人戴着封锁着你的魂魄的项链,让你跟你的身体不断开联系。”

我特别的懊悔,早知如此,那我刚才就直接做下架处理好了。还那么热情的为对方服务。转眼我又满心的纳闷。这一款能够让我看了一眼就喜欢得不得了的手镯,我怎么重来没有见到过。是什么时候上架的。

张兰兰看着这样的我,我心里想她心里面一定很恼火这样的我吧。只见张兰兰将她的手机递给了我,一副让我再重新打电话问问的模样。

张兰兰无奈的陪着我又折回去,当我们回到了房间以后,发现朱咏飞竟然已经不在了。张兰兰气的不行,一直嚷嚷道:“刚才我扔到了朱咏飞身上的那几张符纸,还没来得及画好,因此虽然说是因住了他,但是却困不了多长时间。而刚才我又由于担心你,所以跟你跑了出去,并没有对朱咏飞做进一步的处理。”

情急之中咽下的水,和睁开眼睛刺痛的感觉。让耳膜那里传来的撞击感更加强烈。然而,疼痛只是一阵一阵的。可是来自于各方面的压迫感,却深入我的大脑。

他的手指头不停的在桌面上弹来弹去,“服务员,给我来一杯冰水。”

“当我跌坐到了地板上,抬头看上去时,却发现我手上抓着的衣服是空的,里面没有人体的部位,开始我还以为是长裙的下摆,可是当往继续往上看时,当场就吓傻了,因为我看到的是,是一个人头,还是我太太的脸,而除了脖子以上的部位是有实体的,脖子以下的位置全部都是空的。”

是啊是啊,这个鸟都不拉屎的地方。我心里想着。但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唉,这个先别管了。我也是才知道,倒是你,怎么这幅样子?还能找得到我。”

忽然之间我心头一动,会不会我被困于此处,就是有人想要让我出不去,想看着我活生生的死在这里。

“大明,刚才我说错了,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着鬼魂之事,今夜之事,也许不是人为,而是有鬼,你想想看,人类能够做出这种事情来吗?”

我叹了一口气,无奈的看着张兰兰。张兰兰却只是撇了我一眼,然后就对我说:“走吧,要是我的判断没错,金先生应该就在这栋楼里面了。而这边不可能住太多的人,因为只要有一个人能感觉得到这边跟别的地方的不同,那么就会惊动附近的高层。那么一些比较重要人就会优先居住在里面,所以如果我没猜错,那么那一栋楼一定是被金先生给买了下来。”

这名字真特别,我在心中想道。真是辛亏张兰兰还有些套路,要是换做是我的话,早就暴露了,到时候不仅东西没有问出来,还反而被赶走了。那样下一次金龙就会有防备,我们再想接近他就太难了。

他赤红着双目,恶狠狠的看着张兰兰,脸上已经痛苦的不行,但是还是咬牙切齿的说:“你们把她,弄去哪里了。你这个臭道士,杀了她是不是。”

那个男鬼的眼中流出了几滴血泪,声音沙哑,并且断断续续的说:“怎,怎么会。你的意思是说,她死了。她明明怀着孕,本身她没有那么贪吃的。”

“也许张会长他是看到我们帮了他大忙的份上,所以才会对我们如此的热情吧,也有可能他本来就是一个热心肠的人呢。”

我点点头,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开口问上什么,就凭刚刚那个男人说的话,就能让我胡思乱想很久。什么叫做杀死的鸟儿又死而复生的事情?我一丁点儿都不想深入了解。

我此时正惬意的坐在了即将飞往泰国的航班上。

就在昨天,我又结束了一单差评,想想自己的神经近期都紧张得快崩溃了。所以我决定自己给自己来一段说走的走的旅行。

我明显的察觉到周围的乘客也都在看着我。我连声说:“没事,没事,我做恶梦了。”

“这是?这是……”我惊讶的指着手上的视频,现在我明白了为何他们给我拍张x片却花了那么长的时间,估计他们也是被这一情况给弄蒙了吧。

他们把我的话听了进去,最终还是同意的了我的提议。我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只要是安全的度过了今天,明天想怎么样都行。我看着宫一谦的这副模样,有些干巴巴的对他笑了笑说:“嗯,我回来了。”本来是有很多的话想要对宫一谦说的,特别是在经历了曾大庆他们家那样的事情以后,我更是小女孩子的心情盈满了我的大脑,就是想一股脑的把我想到的事情通通都告诉宫一谦。

我的脚步越来越慢,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诫我,千万不能停下来。可是我的脚步却是越来沉重。

“这么晚了,你过来有什么事情吗?是什么东西啊!”

“请求兰兰大小姐,满足一下我这个无知而又好学的小朋友。”我故意逗张兰兰,也想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

我不知道为什么张兰兰会突然问这样的问题,这样不会让华先生觉得很尴尬吗?

看到宫弦并不着急的样子,我的心中大概有了底。于是又把我脑海中的几个疑问问了出来。

“对啊,林梦你不说我也都忘了,你的肚子早就饿过头了。”张兰兰极其夸张的大声嚷嚷。可以很快的我们两人又陷入了迷茫之中,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我们总不能去找左右的邻居要吃的吧。

我的钱递了过去时,我看到大妈的眼睛一亮,双手就接了过去,还连声对我说:“没问题,没问题,你们先回去安心的等着,大妈我保证金你们吃完饭后就有人过来送你们去想要去的地方的。”

“张兰兰,快过来吃饭,大妈做的菜可好吃了。”张兰兰受到了我的感染,赶紧起来,那速度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她疲劳的样子。

比如我那个戒指,本来是陪葬品,就那么被拿到网上卖了。还有那个娃娃雕像,买它的人估计也碰到了蹊跷的事。

“没错。”

陆雅的笑容僵在脸上,面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泫然欲泣:“太奶奶,这可是我熬了很久的,您一定不要嫌弃啊。”脸上的笑容怎么看怎么真诚,可是这汤……

真好,也算是一个完美结局了。可是我突然想到还有另一个差评等着我,顿时间就一点心情都没有了。以前,我可羡慕别人常常天南地北的出差了。明义上是去到各地公干,可是实际上却可以假公济私的到处去旅游。

回到房间里,我拿起手机就一通电话打了过去:“您好,我是淘宝客服,刚刚看见您给我们的商品一个差评,您能跟我说说您买的货有什么问题吗?”

女鬼见到丹凤挨近来,从我的身边转移到了丹凤的身上。几乎是整只鬼都挂在了丹凤的身上,然后笑眯眯的用细长的手指头去抚了抚它那张快要掉落下来的面皮。

无论套了多少件衣服,都止不住那股冷冽的寒风。每当张兰兰将车窗摇下来,我就连忙摇上去,片刻机会都不给她停顿。

抓着张兰兰就是一阵嚎叫:“天哪,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张兰兰,你一定要救救我!”

我们走进客栈,老板和老板娘规规矩矩的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看着我们两个。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什么,他们的神情已经没有白天看起来的那么慈祥了,甚至两个人都带着一些阴沉。

可是就是在我转换了方向不久,却又感觉得到了那个恶灵又来到了我的后背的方向。我本能的正打算再换个方向时,忽然心里一动,不能再换方向,一次可以理解为偶然,二次就会变成可疑了。

说完我就跟奶奶去她就在附近的家里修电脑,我其实心里是不情愿的。到了她家后,我检查了一下电脑,拿起插头面无表情的说,“你看,插头的线被老鼠咬断了。”

说完他就迈着张狂的步子朝我逼近,我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的说,“你别过来……”

宫弦闻言停下脚步,眼里闪光的问:“你怀了我们的孩子?”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不知不觉的抓着张兰兰的手,张兰兰总是一副阳气特别旺盛的样子,手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暖暖的。

张兰兰过了好一会才回答我:“没呢。”

我都快要将我的灵魂出卖给淘宝店了,完全就是因为这些莫名其妙的差评,然后导致的我一点儿个人空间都没有了。

那边冷哼了一声,但是也没有太跟我较真,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我昨天不是跟你说到前天就有一些不对劲了吗?就是在前天我在回家的路上,又经过了花店。你也知道,我这做插花艺术的,是需要很多种的鲜花的。所以我就想,进入花店再看看逛一逛。了解一下有没有什么更适合的花朵。”

我吃痛的将手臂猛地收了回来。没好气的朝着朱咏飞说:“喂。你到底要干嘛?”

直到一天天的减少需要我的血的使用量。我就在他的虎视眈眈的监督下,天天都在回家以后去后院练习。

“看来我的老婆今天学习的兴趣高涨,连饭都不想吃就想要去练习了对吗?”

虽然我至今也还没有试过,到底此种不好的事情会是哪一种,我也不愿意去试。

我感觉到了自己手腕上的手镯正在隐隐的发热。这种发热与我身边出现的邪物所发出的那种预警的热量的方式是不同的。现在这种发热是对于我的生命受到了侵害时正在做打开结界的准备的发热。

张兰兰索性站起身,二话不说的就将手中的化妆品放在了桌子上,朝着浴室的方向走了过去。到了浴室,张兰兰突然一愣,然后走到了墙角边。拿起今天看到的那把雨伞,脸上漏出了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我失策了,这把伞里面有藏过魂魄的痕迹,给我的感觉就是那缕魂魄的消失也不超过半个小时。”

宫一谦见到我这么说,笑了笑也没说什么,但是却突然问我说:“你喜欢小动物吗?我可以买一只送给你。”

宫一谦不会拒绝人,但是还是在嘴边划过了一个苦笑。淡淡的对我说:“好,你多注意休息。”

张兰兰郁闷的说:“我怎么知道里面的东西是什么,你先打开看看再说!别跟我说什么不敢!”

而我尽管觉得这些紫色的花儿太诡异了,但是我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的驱使。刚才我也是一直在寻找着出去的道路,所以我都没有见到这些紫色的花朵是如何枯萎成现在这样的。

丹凤看着我笑了笑:“你这垃圾扔的真久,差点我都要去找你了。”

昨天晚上,也可以说是今天凌晨,在聊天里面我记得丹凤跟我说过她那个紫色的小花是无论如何都拔不出来的。

今日是周一,每当周一都是我觉得时间最为漫长的一日。虽然我是可以以出去处理差评为由,提前下班或者是不上班,可是谁让我是一个敬业的小职员呢,我做不到阳奉阴违的没有公干也不呆在家里不来上班。这样的工作态度是我所不齿的。所以我只好认命的,在没有差评的时候就天天都准时上下班。

“对啊,他不是叔汉,他是大坏蛋,是他让妈妈不能动的,我就是要让他死,这样他消失之后,我妈妈就可恢复法力了,那样妈妈就可以帮我把大哥哥留下来了。”

这相坑可以说是万人坑也不为过。里面的尸体用什么工具都无法数得清楚。

可是怕也就怕在这,程秀秀作的不行,张兰兰脾气也十分火爆。真害怕她们两个人一争起来,最后死的还是我。

但是我永远疏忽了一点,就是在我面前的人是程秀秀。她所有的事情都考虑的比别人先前好多步,对于每个选择跟相应的结果之间,她都会用自己的办法衡量再衡量。

只是张兰兰说的话我却听不懂。

“这屋里的这一群怨灵怎么办?”我喃喃自语,心中有个直觉。这屋里的这几个怨灵应该还是小罗罗。控制他们的才是最可怕的。

宫弦见状,连忙过来帮忙。我担忧的看着宫弦替张兰兰诊脉,心里祈福着张兰兰千万不能有事啊。否则我无法原谅我自己。

可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这其中一定还有别的问题。

我企图让宫一谦放弃,却反而中了宫一谦的计谋。被他锁在了房间里面,整个房间都贴满了符纸,甚至在我一日三餐里面,以及我喝的水中,都加入了不少逼鬼现行的东西。

三天?看来天要亡我。不过我又有一个突然间的想法就是,如果只要能让我们出去,那么就好办的多了。到那个时候,张兰兰拿到了符纸,就不用担心那个什么少爷不放人了。

想着,我无助的看着张兰兰。张兰兰摸了摸我的手。对我说:“每天的馒头,我们一人一个,大不了两个一起被饿死,也不要这样看不到天日的活着。”

听到老板这么说,我心中一乐:好啊,只要能出去,逃跑也是早晚的事情。于是我蹲了下来,推了推张兰兰。

我感觉老板也是在等着我的回答,于是我也照着张兰兰说的话又念了一遍。

他手中扯着的东西在这个时候对我看来,似乎已经不再是一个简单的小叶子了,比那种匕首类的东西都还要尖锐。

一边对他说,我一边悄悄的瞄了一眼他手中的草药。这是一种我没有见过的叶子,完全想不起来在什么植物的身上见到过。

陆雅远远的找了一个桌子坐下,要了一杯冰白。

当我的怨念越大时,就是他出来吸食我的怨气的时候了。

差评就这样没了,我和张兰兰离开了襄阳。她热情的邀请我去湘西玩,我拒绝了。家里还有一大堆事呢。不过我们互相留了电话和微信,方便以后联系。

张兰兰刚才仅是短暂的清醒了那么一会儿,就再度昏迷,这让我想要把她搬下来难度就增大了。而且由于我下车后,再到了后面想要去搬动张兰兰时,我们的车就晃动得很厉害。

吃完拉面以后,付正林一再的认真要求说要送我跟张兰兰到那个地方。但是张兰兰也只是扬了扬眉毛,微笑着说:“付先生,您就省省吧。要是真有精神,不如晚点睡觉,这样有个什么事情,比如说打不着车的,还能请您来接我们回去。”

她那白色的衣服上血迹斑斑,看起来估计是别人的杰作。顾不上那么多,我转身就开始狂奔。知道要是再停留在原地,张兰兰还在不在我身边我都要不知道了。

我知道他绝对不可能不介意,可是他却未能分身出来帮我。希望他不能出来的原因,是因为他正在修复他的法力无法动弹。我不希望他又遇到了危险。

我紧紧的咬着嘴唇,使劲的想些这几次处理差评时遇到的那些生死攸关的事情,想以此来分散我的注意力。

等到吃完饭后我们走到前台将桌号报上,想要结账的时候柜台小姐核实之后抬头看着我们说:“两位小姐的此次用餐免单,作为对您的补偿,欢迎下次再来。”看着员工职业化的亲切诚恳的笑容,我与张兰兰的心情也莫名好转,“好的,下次有机会我们会再来的。”张兰兰说完这话挽着我的胳膊一起走向门口。说得也是,毕竟是不用花钱的吃白食,虽然家里也不缺这些钱但能省下为什么还要送出去?

女鬼说了很久很久,我都看得哈欠连天。这一下子都快到了夜深,女鬼突然间抱住了宫弦,看着口型,女鬼似乎在说:“你也一直在等我,对不对?”

张兰兰笑着说:“不然你以为你身边这段时间为什么这么干净,害的老娘我都损失了好多次抓鬼的机会。还不是你身边有一个大神罩着,很多鬼都不敢出现在你的三里之内。就怕一个吓着你了,被宫弦抓走。”

几日未见,棺材上面铺满了厚厚的一层灰。我用手轻轻地弹了弹灰,露出来旁边一个小小的按钮。

我压低身子,将自己整个人都躺在宫弦尸体的旁边。当下心中暗暗想着:这宫建章,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总不该那么多天都没有来,就今天我一来他也来了吧。

此时我想如果我们的马在身边就好了。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我们还真的听到了马蹄的声音。随着马蹄声越来越近。我们已经可以看到了马上的人,原来是张会长赶来了。

只见张会长停下来了以后,他也像张兰兰那样。朝着阿明也撒出了一瓶蓝色的液体。

我连忙点头,生怕杨先生反悔一样:“好的,那当然没有问题了。我们住哪个房间呢?”

兴许是我急迫的反应逗乐了杨先生,他眯着眼睛一直笑,然后随手指了旁边的一个房间说道:“你就住我妹妹的房间隔壁吧,她叫杨美玲,身体不是特别好,但是人十分好相处。”

杨先生此时似乎也看出了自己给张兰兰所带去的不适。连忙不好意思是的道歉着松开了手。

华先生说到这里,顿了顿。然后低声叹气的说:“一点都没有当初贤淑的样子。”

“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我跟张兰兰讲了一下我如何进入了淘宝店,遇到了这样棘手的问题又是因为什么。

眼看宫一谦手中还举着一块骨头准备啃,我的胃里面又是一阵翻滚。于是我继续说:“然后进了他的厨房,我发现里面有一个巨大的铁笼,笼子里面关着几个人。旁边还有一个十字架,十字架上面绑着人。有一个厨师拿着刀,从人的身上切下肉。剁了骨头剁成了汤。”

说完以后,我对宫一谦摆出了一个血腥的微笑,然后冲进了洗手间,又是一阵狂吐。

我刚整理完自己,才发现宫一谦跟在我身后也进来了洗手间。宫一谦是一个注意形象的好孩子,把门给关上了才去解决个人问题。

把蜡烛都依次放好位置,我就往床上一铺。可是床上除了我的被子,竟然还有别的异样的感觉,一个柔软的肉体带着几分冰凉。

我见宫弦没有爆发,连忙说道:“什么叫我这个恶毒的女人,我怎么恶毒了。你做的所有事情都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这么随随便便的就操控我的人生,而只要我说一句我不愿意,或者做什么事情,你就开始说我是一个恶毒的女人。宫弦,这个世界哪有这样的规定?”

说完他就疯了似的跑出去,我被他的一番话吓得云里雾里的,也追了出去。休息室里,只见同事拿着一把水果刀正在切西瓜,看见我来了她停下动作,朝我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