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 > 倾城师傅倾城爱 > 第25章:玄焚

秦寂言的理由根本不是理由,他骗别人还可以,可是顾千城不会上当。

他来了!

顾千城白天从老太爷那里得到消息后,一下午就在琢磨怎么给秦殿下传信,让秦殿下来见她。

大秦的国运?

顾千城心里狂笑,面上却一脸严肃的道:“传出来多少天了?”不知秦殿下知道了,她今天才知晓这件事,会不会郁闷得撞墙。

“有个孤身的小兵,许是军中逃兵,兄弟们,上!”赵王派出来的探子,做普通农家子的打探,看上去虽然粗犷,可一时半刻还真不会把他们看成军人。

……

“会的,那个孩子一向傻得很。”顾老太爷说这话时,声音是哽咽的。

没有让秦寂言等太久,猪头六带了一批打手过来,这批人一出现就围在秦寂言身后,与船头的人一起,将秦寂言团团包围住。

之前准备的炸药包全部用掉了,而用过威力惊人的炸药包后,顾千城真的不想再动刀动枪,她不是师妹轻尘,没有轻尘的战斗力,她只能借助外力。

“这是西胡,要是动作太大必然会让人起疑,我们只能收集一小部分,可能做不了多少。”没有北齐人在,他们做什么也不方便,他们在西胡的根基太浅了。

要知道那天晚上,下药的人还有她,要是最后查到她身上去了,那岂不是更惨。

顾承欢不高兴了,总感觉姐姐要被人分走了,心里忍不住埋怨:千城姐姐也真是的,东西在他手上,他还不会分给这几个伙伴嘛,好好的,为什么要单独给他们准备一份,明明……

城内的情况很糟糕,不过撑过两个月粮就能收了,赵王还算有良心,没有把良田给毁了。

贤惠这种词能用在男人身上吗?就在长生门的人,想着要如何才能阻止秦寂言和大军离开,保住北岭秘密时,秦寂言已有所行动了。

秦寂言和顾千城是快马加鞭赶回车的,唐万斤则是和封首辅等人一起坐马车回去的,马车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马,等唐万斤回到顾家时,天已经黑了,而顾千城不在府内。

“真的?”秦寂言眼前一亮。

顾国公倒是想了不少办法,老夫人甚至求到自己的娘家,求到顾贵妃的面前,可是……

她快撑不住了,她必须给自己强烈的暗示,才能坚持下来。

太可怕了!

“扑通”封大人腿一软,直接跪下,“圣上息怒,实在是圣上拟的谥号太隆重,与,与……”与事实不符呀。

一柱香后,穿戴整齐的侍卫前来换班,双方似乎说了什么,可是隔得太远,顾千城他们根本听不清,只见他们不断的搓手、呵气。

北齐人在暗卫出手的那一刻,就震惊了!

热茶端来,温温的正好入口,封似锦喝了一口,才继续思索棋局,每一个字都落得分外小心,慢慢占了上风。

秦寂言这是借棋局告诉封似锦,他不会牺牲任何人。他不会放弃顾千城,可也不会因此牺牲封家、凤家、焦家或者任何一家。凡是他的人,他都会护着,尽最大的能力。

“好好好,我去给祖母拿药。”顾千梦呆呆的,完全不知自己要做什么,承欢叫她干嘛她就干嘛。

“哭哭哭,哭什么哭,现在才知道哭老娘,你们杀人时,怎么没想过人家的老娘孩子。”猪头六抹了一把脸,一副豁出去的样子,“既然不想死,就给我打起精神了。这是我们的地,就是天黄老子来了,也只能认栽,你们……都上船,我们走。”

“走?我们能走吗?我们走得掉吗?那可是皇上。”土匪们听到猪头六的话,一个个茫然的看着他,似在寻找主心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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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顾千城仍旧不解,秦寂言闭上眼,轻叹口气道:“千城,你可知我亲奶奶的娘家,当年有多大的权势?”

‘山匪’非常尽责,一句话就把自己的底给露了,只是就这一点便想让秦寂言相信,简直是笑话。

“嘭……”封老爷子身子一歪,侧倒在地上。

大管家进来给秦寂言添茶时,发现秦寂言正在抄棋谱着实愣了一把,要知道他们家殿下,可不是一个爱下棋的人,或者说受先太子影响,秦王殿下排斥下棋。

“你……不要冲动,我这就去禀报给少主知晓。”领头的将领见秦寂言,在一波波的攻击下,仍旧不损分毫,就知对方实力不弱。怕秦寂言真得大开杀戒,领头的将领忙让人去请景炎。

可是,这些人却没有第一时间执行命令,领头的将领更是凑近道:“少主,这是一个好机会。”一个拿下大秦皇帝的好机会。

封家的人有各种不好,可他们确实是能臣,用他们很顺利,哪怕看不顺眼,秦寂言也不想把封家完全丢开。

“不必再多说。”事情都已经做了,赵王不觉得有再多说必要,“时辰不早了,趁朝廷兵马撤退,我们赶去下一个城。”

“朕五岁丧父,随即丧母,是太上皇亲自将朕教养长大。太上皇是诸位心中是君是主,在朕心中却只是祖父。祖父病危,朕的父母无法在祖父面前尽孝,朕怎能漠视?”

“圣上……臣等不敢。”跪在地上的大臣吓了一跳,一个个纷纷侧过身,不敢受秦寂言的礼。

“9528”熬了两天两夜,饶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把数字报出来后,那些人就累倒了。

不会致命,顾千城暂时还不想杀人。

他们虽然力气大,块头大,却只是做粗活的仆人,并没有多少打斗技巧,顾千城手上有刀子,虽然力气不如对方,可还是占了优势,两个打手根本没法近身。

她看到顾国公带人来堵顾千城,便幸灾乐祸的跟了过来,本以为能看到顾千城出丑,受罚。

顾国公今天能叫四个人围攻她,明天就能叫十个、百个,她能打过四个,那十个呢?

老太爷身体越来越差,能庇护她的地方有限,顾国公存了要动她的心思,总能挑到老太爷不在的时候……

“闪瞎了我的眼。”焦向笛惊得后退数步。他虽是文人,可也知受了惊的马,有多难安抚,顾千城露的这一手,真正是把他震住了。

掏出钱袋里仅剩的二两银子,顾千城转身对一旁围观的群众道:“哪位好心人帮我把这匹马身上的绳子解开,这二两银子便是他的。”

秦寂言不在意的摇头:“不知道,你知道我从不在意这些。”

秦寂言起身,走到凤于谦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朝中的事你不必担心,本王自有分寸,你自己在军中多加小心。”

“当然可以。”老管家应得爽快,可只有他知道,他刚应下的话一件也不会实现。

她知道,秦寂言一定会答应她,只要他不想他儿子死。

“跟朕谈条件?你好大的胆子!”秦寂言的眼神如同刀子,看倪月的眼神就像是看死人。

趴在栏杆上,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行人,顾千城不由得叹气。

顾千城能活下来,全靠了她身边的奶妈妈。要不是她奶妈妈变卖自己的首饰,拿钱养着顾千城,顾千城早就死在顾家了。

“你知道找衙门,就不知来找朕,朕哪里不比衙门强?”说来说去,秦寂言最不爽的还是顾千城遇到事,他居然是最后一个知晓的!

片刻后,一灰衣身影出现在大殿,“回圣后的话,秦皇正在船上品茗下棋,姿态悠闲,从容不迫。”总之,就是没有一点大战即将到来的紧迫与不安。

圣后,早就妥协了,只是不甘心罢了。

可是,真正聪明的人,心里却明白,大秦人没有骗他们,大秦人手上真得有忠心蛊的解药,要不是这样,圣后根本不会让他们活着离开。

每当禁卫的刀刺下,土丘就移开了,十几个禁卫也没有拦住土丘,只眼见那块土丘离秦寂言越来越近。

秦寂言并不想以身犯险,把西胡和北齐的死士引了出来,找出了西胡与北齐埋在大秦的探子,秦寂言就已经很满意了,听到凤老将军的话,秦寂言略作思考便应下了。

“想剿我们,先摸上山再说吧。皇帝老儿的人可娇贵了,昨晚那么好的机会都不见他们出手,就凭那群大爷,能摸上山,做梦吧。”

为了掩盖疾行的声音,精兵们脚下都缠了一层棉布,虽说仍不可避免发出声响,可脚步声却弱了不少,山里的飞鸟也不会惊得扑腾乱飞。

“皇帝老儿果然阴险,我们中计了。老大,现在怎么办?”一干土匪全部酒醒,抄起家伙跟在猪头六身后。

一个人进寺庙,身后还跟着一个别有用心的向导,这是一件极危险的事。顾千城原本不想去,可是怀中的小雪貂却不安分,扭着身子往寺庙里探,不停地吱吱叫,小眼睛闪闪发亮,兴奋到不行。

明知秦寂言是故意的,顾千城也只能和北齐太后一样吃哑巴亏。

“你家公子?”尾音轻轻往上调,带着一丝疑惑,似有所困扰一般,让人很想将所知全部倾倒而出,就为了给他解惑……

五观扭成一团,“这是什么呀,这么酸。”牙都快酸没有了。

子车的实力秦寂言是知道的,而且子车是一张王牌,一张没有人知道的王牌,有子车同行,他江南一行会很安全。

没有想过占据江南,可并不表示景炎会把江南拱手送给秦寂言。

景炎不信!

顾千城从来不是一个会委屈自己的人,在景庄住了一个多月,景庄上下都知道顾千城的喜好,饭桌上的菜有一半是顾千城爱吃的,另一半则是景炎爱吃的。

而在乌于稚被生擒后,单增的人马投鼠忌器,不敢再对凤家军猛攻,可又不敢离开,只能和凤家将在战场上僵持……

大秦人在一旁看热闹,他们自己人打自己,简直没有天理了。

好吧,事实上秦寂言这个时候心情很好。他只是随便丢出几个诱饵,就掌握了朝中六成以上大臣的把柄。

顾千城淡淡开口:“你没得选择。”顾夫人不会放过赵婆子,赵婆子只能跟着她。

封首辅说他们是要权不要命,可他们哪里真得会拿命去拼。封首辅了解皇上,他们也不是一无所知,他们虽是为了家族利益,与皇上争权,可却没有想过拿身家性命去争。

斗,是人的天性,有人的地方就有斗争。有敌人与敌人斗,没有敌人就自己斗。当朝堂上所有的人,全都以皇上为中心,成立一个大的利益集团,他们在朝堂上就没有对手,没有外在的压力,这个时候他们就会内斗。

“你……要什么好处,开出来。”君亦安也算是知道顾千城的脾气了。

赵王将城中的粮草与金银全部劫走,辎重必然是一项负担,哪怕赵王的中还有十几万人马,要保管那么多辎重也必是一件省心的事,更不用提赵王还忙着跑路,此时必然无暇顾忌身后的辎重。

“下手还真是狠。”秦寂言抹掉脸上的血水,知道景炎没有追来后,便直接坐在小舟上,任小舟随波逐流。

“今晚总算没有太亏,不然要真落到景炎手里,我还有脸回京城吗?”秦寂言颇为庆幸的开口。

“秦寂言一定是故意的。”景炎气得真想骂娘。

“也不知秦寂言怎么样了?”虽说被关了两个月,外面的情况顾千城知道的不多,可依她对秦寂言和景炎的了解,足够让她明白,今晚这一战对秦寂言有多么不利。

真不知,今晚的结果到底会是怎样?顾千城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可顾承欢依旧摇头不肯说,“姐姐,我的腿已经没事了,大夫不是说休养半年就能恢复正常吗?我们不提这事不行吗?”

顾千城心中一软,放缓语气,“承欢,姐姐不是逼你,姐姐只希望你明白,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一个人扛,我们是一家人。”顾千城坐下来,帮承欢把被子拉好,无声给他安慰。

不过,他们本就是为了寻顾千城而来,别说折回去,就是在原地打转都行。

在秦寂言不断催促下,船行得很快,很快秦寂言就看到水面上出现一闪一闪的光亮,不用想也知,那必是一条夜行的船,至于是不是子车说船,还需要靠近才能知晓,可是……

这就是老大夫的好处,不仅医术精湛,经验更是丰富,能最大程度减缓病人的疼痛。

“大管家,给华大夫双倍诊金,派车夫人送华大夫回去。”老太爷对医好自家孙子的人,丝毫不吝啬。

“姐姐,我疼。”在老太爷和顾二爷面前小大人的顾承欢,此时就像一个小孩子,在顾千城面前撒娇。

从渡口走到长生殿,约莫需要一个时辰,长生门的人平日里都是骑马或者坐马车来回,凤于谦登岛时就是坐马车过去的,可是……

“朕……乃真龙之子,区区一点路,怎么会累。”秦寂言四两拨千斤的,化解了圣后的刁难,不等圣后开口,又道:“圣后,朕此事前来,是有事要求。”

顾千城记得曾经听到一个说法,说人什么都能吃,饿狠了就会开始吃自己,从内脏开始,一点点“吃”掉,直到死亡为止。

这几年,他的心志早已坚定,对药王谷主的恐惧也消失了,要不是药王谷主还有用处,他必亲手杀了药王谷主,以报杀身之仇。

唐万斤都气炸了,她还是离远一点的好。

好在,他辛苦两年,顾家的继承人就能长成了,到时候他也就安心了。

此时用的墨,不可能毫无杂质,不是同一批墨,含杂质量自是不同,用肉眼看那道墨痕,看不出所以然,可用放大镜看,却能将墨痕的分布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