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 > 倾城师傅倾城爱 > 第34章:至尊神

掌控者开口,三千颗脑袋突然齐齐放光,一道道交织,三千大道猛然被引动。

盘古一脸无辜,悻悻然的挠挠头,扛着巨大斧头,心里一个劲的哀嚎,自己命苦啊。

那个女子再次抬眸,对上凤阑绝望过来的眸子,便也以为,凤阑绝是在看她,那双清澈的眸子中便多了几分欣喜,唇角慢慢的上扬,更多了几分天真可爱。

夜如梦本来看到一个个的节目被喊了停,所以不敢再出场了,但是看到上官凌雨将那刺绣送到凤阑绝的面前,凤阑绝并没有拒绝,双眸微闪,便让宫女去找来了一副不错的画,送到了凤阑绝的面前。

“绝王驾到。”正在她暗暗思索时,外面突然传来太监那略显尖锐的声音。

“我倾其所有,只为桐城的百姓,而全凤月国的百姓,也都是尽最大的努力帮助着灾区的百姓,我们要与桐城的百姓共甘苦,我只想用最感人的行动让全桐城百姓知道,天灾,我们无法避及,但是,爱始终于心同在,我们全凤月国的百姓的心,都与桐城的百姓在一起。”

“是,是我说的,只要你醒过来,我就立刻跟你成亲。”凤忆希的脸上微微的多了几分红晕,虽然有些羞涩,但是却没有丝毫的回避,她想再因为任何事情,让他们之间产生误会。

“好,这这么定了,就今天吧?”蓝魅辰的唇角漫过灿烂而幸福的轻笑,再次低声说道,不过,就算他再心急,今天也不可能,他现在身上的伤,只怕起来都成问题,更不要说是拜堂了。

太上皇不可能让任何人危害到凤阑绝的皇位的,不允许,留下任何的祸根,那个皇上本来就是那种没啥能力的人,而且是那种贪图享受的人,只要将他的生活安排好了,他也就自然安心了。当然,太上皇还是派了人专门的监视着他。

上官云端的唇角更多了几分轻笑,红唇微翘,半真半假的笑道,“其实,我本来就没有想过一直喊皇上。”

上官云端的眸子微微的转向凤阑绝,只是,此刻正是黑夜,随着月光不错,但是却也不能完全的看清他脸上的表情。

“本王警告你,你最好不要乱来,否则,一切后果,你自己承担。”凤阑绝听到那个女人狠绝的话语时,双眸猛然的眯起,冷冷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威胁。

众人都有些不解的望向她,她这个时候,竟然还笑的出来?

“好,既然是这样,那严大人就把书拿上来吧。”皇上见蓝岚答应了,然后才转向严大人,沉声命令道。

看来,老天都在帮她。

只是,脸上却多了几分黯然,心想,这下云儿肯定输定了。

现在,也只有皇上是支持她的,若是连皇上都得罪了,她就真的孤立无援了。

蓝岚看到众人对上官云端的态度,心中那叫一个恨呀,本来是想要让上官云端出丑的,却没有想到,反而让上官云端得到了众人的尊重。

众人纷纷的惊住,都不由的停下了动作,望向那个侍卫,都想知道,桐城又发生了什么事?

当然,凤阑锐的母亲已经去世多年了,为了一个已经去世多年的人,若是仅仅是因为那结拜的姐妹之亲,可能不会让丞相夫人去为之这般的冒险。

就她一个傻子还想要证明什么?

只是,谁都明白的她在这个时候提出这个要求的真正用用意,无非就是怕凤阑绝会暗中告诉她,所以才想把上官云端调离凤阑绝的身边。

“呵呵。”绝王自然明白皇上的心思,微微的轻笑,“这些数字的规律很简单,第一个数字,是二加二所得,第二个数字是,三加三再加三所得,而第三个数字是4加4加4加4所得,第四个数字,就是五加五加五加五加五所得。本王这么解释,相信大家都清楚了吧。”

毕竟,上官云端离着她还是有些距离的,而因为身份的原因,上官云端的桌子又比她的矮了一些,所以,她的身子,此刻正微微的向前倾着。

她这番话,的确却让夜如梦几乎捉狂,本来夜如梦害人不成反害己就已经够恼火了。

凤阑绝已经从刚刚的惊愕中回过神来,听到老夫人的话时,眉头微蹙了一下,突然走到了上官云端的面前,一字一字慢慢地说道,“本王的王妃永远是最美,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什么样子,不管什么装扮。”

这件嫁衣的确很完美,完美到连他都猜不出上官凌雨有什么目的。不过上官凌雨最好是不要耍什么阴谋,否则,他一样不会放过她。

“你也不用羡慕你姐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幸福,你也会有属于你的归宿的。”老夫人望向上官凌雨时,笑的极处的亲切,她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孙女。

“你能够明白,他今天的那声恭喜,那声祝福,是如何的说出口的吗?你明白,他当时是怎么样的心情吗?”秦思柔的眸子再次的转向上官云端,低低的声音中,亦是满满的心疼。

上官云端的脸上多了一丝深思,这个女人跟夜无痕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不想再费那个神了,给了希望,却再砸来更大的失望,那样的残忍,我不想再承受了。”说着这些时,她却仍就是一脸的轻笑,似乎早就习以为常了。

“哼。”凤阑锐微微的冷哼,眸子深处更多了几分狠绝,“凤阑绝想用这种掩人耳目的手段来骗朕,朕岂会那么轻易上他的当。”

“要娶,你自己娶。”夜无痕这才慢慢的抬起眸子,扫过一脸浓妆的上官云端,然后转向皇上,一脸的嘲讽。

上官云端那双满是茫然,略带迟钝的眸子极力的圆睁,一脸着急的喊道,“王爷,这样不行呀,辈份乱了呢,从妻子直接升为……”

话语微顿,眉头紧蹙,下意识般的揪着手指,似乎在纠结,思考着,从妻子升为了什么?

不过,好在,夜无痕对她厌恶到了极点,肯定不会理她,所以,她除了那个王妃的头衔外,跟以前在将军府也没有多大的差别。

“是,她是害过我,不过,让她受着那样的折磨,与直接的处死她,对我而言并没有任何的差别,更何况,若是有一天,她逃走了,再来害我,那才真正的得不偿失了呢。”上官云端微微的摊了一下手,有些漫不经心般的说道。

只是,叶寒却抓的更紧,根本就不给她逃开的机会,再次问道,“为什么不可以,告诉我原因,有什么事情,你跟你一起分担。”

那时候,很甜蜜,很幸福,那怕那只是个梦,但是这一刻,她的心中,却只有痛,或者,在这之前,她一直都有着这样的梦,特别是在两年前,但是,那美好的梦,却在两年前,让他毁了,这两年来,她每次都是哭着醒来的。

若是永远没有人来移动这个柜子,只怕她死在这儿,都没有人知道。

想到小姐马上就上轿,就要离开了,她实在是不放心,倒不如就按那个丫头说的去试一下,若是绝王真的爱着小姐,那她也就不用再担心了。

“王爷,这可不行呀,新娘子上轿之前怎么能吃东西呢。”老夫人连连着急的拦着。

王府书房中。

柔儿说的对,他不去做,怎么知道不可能呢?

“吵。”上官云端被她拦住了去路,脸色微沉,眼帘微抬,冷冷的眸望向,“让开。”

因为上官凌雨走在最前面,所以,她们中的几个看到上官凌雨便跟她打招呼,“雨儿妹妹,霜儿妹妹,你们来了。”

上官凌雨倒是精明,此刻竟然走在她的前面,就算这事败露了,到时候,也不会怪到她的身上。

“叶寒,这个时候,你竟然跟本王开这种玩笑,你信不信本王真接杀了你。”凤阑绝知道上官云端安全后,不由的将怒火全部转移到了叶寒的身上,这个男人,还真唯恐天下不乱。

站在他身边的秦思柔,看到他的表情,暗暗的摇了摇头,脸上多了几分无奈,她知道,这一次,夜无痕只怕是真的想要放手了。

凤忆希突然感觉到有些委屈,鼻子有些酸,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她从小性格开朗,一直都是大家的开心果,而且,她也一直很坚持,很倔强,所以平时很少会哭的,但是此刻,她的眼泪却是差点流了出来。

“好了,那就不望你了。”秦思柔唇微翘,略略带笑的说道,说话间,脚步微迈,向前走去。

难道他费尽心计得来的这一切就这么被凤阑绝夺走了吗?

虽然,当时,他是为了救他,才那么做的,但是,凤阑锐的伤,却也的确是他造成的,所以,他的心中,一直对凤阑锐有些愧疚。

他们都是聪明人,他也知道,凤阑绝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既然凤阑绝说出那样的话,便是有十分的把握肯定他的腿没事了,所以,此刻,他知道,他也瞒不过去了。

“凤阑绝,你不要在这儿胡说八道,母妃在十五年前就已经死了,你……”凤阑锐听到凤阑绝的话,神情间突然多了几分异样,连连出声否认道,很显然,他很紧张他的母亲。

恰恰在此时,秦思柔的身子突然一软,竟然无力的向着地下滑落。

不过,那些都跟她无关,她只想知道,到底是谁想要害她?

“小晚,你真的不怪我?”那人微愣了一下,随即再次激动的喊着,这次的声音中,似乎因着太过激动,而带着微微的轻颤。

他如今在这夜阑国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就连皇上都不会这么敢他说话,这个绝王实在是太过分了。

绝王污蔑两个字都出来了,若是绝王真的拿出证据来,那丞相只怕就要担上这污蔑他国王爷的罪名呀。

就算那些大臣们平时都怕他,想要帮他,此刻看到凤阑绝的样子,也不敢轻意的开口。

那是隐的声音,隐是凤阑绝身为最信的过的侍卫,一向处理冷静,但是,这一次,他竟然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

只是,不知道叶寒有没有查出她徦怀孕的原因?所以,她还要找个机会跟叶寒单独的谈一下。

只是,这次,上官云端却没有给皇上开口的机会了,故意突然的大声惊呼出声,打断了皇上的话,唇角也微微的扯出一丝冷笑,是她出手的时候了。只是,她是不是真的是南宫家的小姐,到目前为止,他却仍就无法确定,因为,他知道,那个女人实在是太狡猾了。不知道,这会不会是她的计谋。

那双眸子直直地望着下面的房间,平静下隐藏着不为人知的专注。

那两个丫头纷纷的愣住,都是一脸的不解,但是却都不敢多问,可见平时的南宫雪对她们并不好。

这有可能是那个女人的金蝉脱壳,也有可能是她的调虎离山,当然也有可能她真的是南宫家的小姐,只是吩咐丫头出去买东西。

只是,却没有跟着南宫雪,而是直直的走进了南宫雪的房间。

此刻这般的嘲讽她也是因为妒忌她这正妃的位子——那怕她这正妃不受宠。

就连凤阑绝都被她震住,万万没有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出面,而且还是这么强大的气场,他虽然一直都知道她的不同,这一次却还是再一次忍不住的为她惊住。

这些女人,只怕是被欺负,被压迫惯了,凭什么男人可以三妻四妾,而女人却只能默默的伤心留泪?

她一直都在极力的忍着,现在,似乎已经忍到了极限了,特别是看到凤阑绝那揽在上官云端的腰上的手时,脸上更多了几分满是妒忌的怒火。

“王妃,您还是请先离开吧。”那个侍卫对上官云端倒也还算客气,可能还是顾及到凤阑绝,而且,这一次,虽然这件事太过突然,但是传各位大臣进宫的目的,却并没有隐瞒,或者,还是刻意的让人知道,就是为了皇位的事情。

“这?”那侍卫听到上官云端的话,虽然有些松动,只是,双眸望向其它的侍卫时,还有些担心。

以现在的情形看来,肯定是有人在搞鬼,说不定,凤阑绝都会有危险,更何况是她。

等到那两个宫女从她们的隐藏的地方经过时,上官云端与凤忆希同时冲了出去,一人捂住了一个宫女的嘴,将她拉回到刚刚藏身的地方。

“恩,好。”凤忆希连连的应着,声音中也带着明显的担心,“不知道母后那边有没有事?”

“从不管朝中的事情,而且腿上还有伤,不能行走,竟然也进宫了?”上官云端的眸子中多了几分沉思,一个不理朝事,腿上有伤的王爷,这个时候进宫?

“没什么,只是感觉到奇怪。”上官云端也只时感觉到奇怪,一时间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凤阑绝的心中猛然的一沉,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大的可能,一向疼他的母后对他的亲事竟然不理不采,而且他这么久没有回京,她也并没有迎出来……

“没什么,先进去吧。”凤阑绝不想让她担心,而且事情还没有确定之前,他也不想妄加猜测,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进去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凤阑绝的眸子微微的沉,果真如他所料,太上皇病重,父皇与母后都去了,会不会?

“一派胡言。”凤阑绝的眸子微微的扫过他们,一字一字冷冷的说道,那一身的寒气,似乎让这周围的空气都冰上了几分。

“这,这怎么可能,跟绝儿没关系的,刚刚那个女孩只不过是要为太上皇顺顺气,不可能会杀了太上皇的,太上皇早就重病,那经的住那样的咳,应该是。”皇后听到二皇子的话,脸上多了几分着急,连连说道。

凤阑绝的身子微动,似乎是想要做什么,只是,上官云端的手,却是突然的拉住了他,因为,他们两人离的太近,所以外人并没有看到他们之间的小动作。

虽然说有太上皇的命令,大家不敢反,但是若是来个集体请辞,他现在刚刚登基,只怕还应付不了。

“本王答应了云端带她去郊游,本王就先走了。”凤阑绝听到凤阑锐的话,仍就没有太多的反应,仍就一脸平静的说道,话一说完,没有等到凤阑锐开口,便直接的转身离开。

只是,从她嫁给他到现在,他却没能好好的陪过她,更让她过上一天省心的日心,还让她跟着他天天担心,受怕。想到这些,他的眸子中不由的多了几分歉意,今天,就算是是一点的补偿吧。

凤阑绝的眉角微挑,有些漫不经心地说道,“本王今天玩的有些累了,想休息了,明天再说吧。”

丞相让人来请王爷,定然是为了这皇位的问题,丞相大人也不敢太过明显,不敢亲自来王府,但是王爷竟然就这么把丞相大人回绝了吗?

“王爷,那些白天一直暗中跟踪我们的人,已经离开了。”恰恰在此时,隐走了过来,立在凤阑绝的面前,一脸恭敬地说道,只是神情间,却是多了几分沉重。

那么,她身上的毒,是不是也是凤阑锐下的呢?

“不必了,就先让他在王府中待几天。”凤阑绝却是快速的打断了隐的意思,凤阑锐现在对他可是有一百个的不放心,就算他们揪出了那个人,凤阑锐也一定还会再想办法派其它的人来。

他还说什么,老鼠的生育周期短,吃了那种药后,效果会很快,只是,这两天也没有听他的结果,应该是还没有试出来吧。

接下来的几天,凤阑绝仍就带着上官云端到处游玩,甚至连隐跟素容都没有带了,只有他们两个人。

大约过了近半个时辰,丞相大人才带着他那宝贝儿子来到公堂。

因为夜无痕的出现,气氛明显的变了,尚书大人明显的多了几分紧张,就连丞相大人神色间也隐着几分凝重。

那人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呢?而且还刚刚好。

那个被她捉来的丫头,很显然是她从床上把人家捉来的,还有些迷糊,还没有弄清是怎么回事。

这一次,他要让那人自己露出狐狸尾巴来。“哎呀。”上官云端故意用力向前一挣,随着‘嘶’的一声,那原本被划破的口子便撕裂的更大了,走不动,上官云端便故意惊呼。

那宫女见上官云端起身,便向前走去,上官云端也没有再多问,而是跟在她的后面,“你要带我去哪儿?”看她走的方向应该不是去皇后或者去大厅的方向,上官云端再次问道,在这皇宫中,她并不想让其它的人发现她的特别,所以还是极力的伪装着。

难道是夜无痕?

丫头都这么强大,她背后的主子只怕……

“娘亲,你我都是女人,难道你就忍心雨儿去受那种折磨吗?”其实,二夫人的做法虽然极端,但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也的确是为了上官凌雨着想。

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白发人送黑发人,那是怎么样的一种痛呀。

上官云端脸色微沉,这老夫人说话实在是太过可恶,这整件事情明明都是上官凌雨惹出来的,老夫人竟然也能够把这所有的责任都推在她的身上,而且竟然连她的娘亲都骂了。

既然老夫人口口声声喊她是野种,从来没有把她当孙女看,而且连最根本的尊重都没有,那么她也就不必客气了。

“好了,本王知道,这是本王成亲,本王都不急,你急什么。”凤阑绝再次的打断了她的话,望向她的眸子中,似乎带着几分警告。

“是呀,皇兄,你还是快点回去吧,若是现在皇嫂走不开,你就自己回去,等处理完了事情,将一切安排好了后,再回来接皇嫂。”凤忆希也是一脸的着急。

“站住,谁若是将这件事告诉了她,本王绝不轻饶。”凤阑绝的双眸一沉,突然冷声吼道,这个时候的她,应该够伤心了,他不能再让她为他的事情操心。上官云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所以便先联系了流萧,他们平时都有特别的联系方式。

只是站在他身边的凤忆希却是不由的愣住,皇兄平时可是最讨厌这些了,凤月国丞相之女琴技,舞技都十分了得,三番五次的想要在皇兄面前表现,可是皇兄根本不给人家这个面子。

凤阑绝的眸子猛然的眯起,眸子深处也明显的隐过几分杀意,这个疯女人,绝对不能留,唇微动,刚想要说什么。

很显然,上官凌雨还没有弄清是怎么回事。

突然想起了以前自己的被冤枉的经历,那时候,没有人帮他,就连皇上都冤枉他。

“老爷,雨儿就算千错万错,总是你的亲生女儿呀,难道你真的忍心看着她被废?那以后她就成了一个废人,不仅没有了武功,连刺绣都不能了,只怕连写个字,吃个饭都成问题,你真的忍心吗?”老夫人也快速的转身望上官傲天,略带急切的说道,怎么说,雨儿的刺绣还是天下闻名的,这一个特长不能毁了呀。

而她的手腕,脚腕处都不断的渗出鲜血。

想到此处,她的心中更多了几分害怕,不过,却随即暗暗的安慰自己,怕什么,都过去那么多年了,那个贱人都已经死了,要查也查不清楚了,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有人会在大婚之日睡到中午过没起吗?何况就算王爷真的睡过头了,难道全王府的人都睡过头了?

“月儿,我快要热死了,我们回去吧,王爷肯定是睡着了,或者是喝醉了,等他醒了会去将军府接我的。”上官云端的声音再次从轿子中传了出来。

“还有什么好问的,岚儿手上的伤,还不够吗?她烫伤了公主,杀了她还算便宜了她了。”皇上听到凤阑绝当声忤逆他的意思,脸上更多了几分怒意,不由的狠声说道。

“皇嫂,我们不。”凤忆希本来就是那种极为刚烈的性子,不会平白的受委屈,更见不得她关心的人受到任何的委屈,听到皇上的话,便想要站起来拉着上官云端离开。

上官云端却突然伸手按住了她,示意她不必着急。

看到众人一脸的期待的表情,他知道,若是此刻他开口打断上官云端,定然会引起众人的不满,特别是凤阑绝的。

她的眸子再次一一扫过众人,唇微动,一字一这了坚定地说道,“我是一个女人,在场的很多都是女人,女人同样有对自己不满意的婚姻说不的权利。”

她说爱了,就一定是爱了。

我的生活,就应该我做主。

“大家现在是不是能够让个路,让我进城了。”上官云端看到众人表情,听到他们的议论时,唇角微微的绽开一丝轻笑,只是看到她们只顾议论着,都忘记给她让路了,不由的提醒着。

随即房间里便没有了声音,久久的,久久的寂静,房门外站着的女子身子便越来越僵,脸上也更多了几分害怕。

“主子,那现在怎么办?”房门的女子再次小声的问道。

“你先回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要再出现,接下来的事情,就由我自己来处理。”那声音冷冷的下了命令,只是,话语微微的顿了一下后,再次的狠声道,“我就不信,我还对付不了她,进了城,我一样可以把她赶出去,更何况现在的情形,有的是可以被我利用的机会。”

“走吧。”那人再次下了命令,然后房间内便再次的传出了琴声,只是,这次的琴声中,却多了几分明显的恨意,而且更有着一种势在必得的狂妄。

看来,今天是成不了亲的,他倒要看看是谁在搞鬼,想要阻止他成亲。

而他也不放心将她一个人留在王府中,毕竟,她刚来凤月国,人生地不熟的,连个认识的人都没有。

一切都随他的意思吧。只是这种情况下,他们真的能够顺利的成亲吗?

只是,上官云端却是微微的蹙眉,隐隐的感觉到有些怪,若是平时,月儿会问她,但是,没有得到她的答应,一般都不会先去做的,毕竟身为丫头,那种意识是多年来所养成的。

“小姐,怎么不喝了。”月儿看到上官云端突然停了下来,不由的问道,声音但还算平和,并没有太多的异样。

只是,一双眸子,却仍就直直地望着她。

“我的唇上根本就没有涂唇红,月儿是清楚的,而你却知道,你还想狡辩?”上官云端扣着她的手腕的手猛然的用力,冷冷的笑道。

“你已经中了我的毒。现在,一切都在我的控制之中,呵呵。”上官凌雨再次的阴笑出声,声音中更多了几分得意,她为了这一天,可是设计了很久的。

“没什么,先进去吧。”凤阑绝不想让她担心,而且事情还没有确定之前,他也不想妄加猜测,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进去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刚刚去传话的那个太监这才急急的走向前来,小心地说道,“王爷,皇上与皇后此刻都在泰和殿。”

不知道,握向太上皇的手的那一刻,上官云端却突然有着一种极为安心的感觉。

而此刻太上皇的表情也更是复杂,更没有人明白,他此刻心中在想什么。

凤阑绝惊滞,有些难以置信的望向她,而她对上他,微微的点了点头,很轻微,只有他一个人看的出。

只是,入眸的并没有他想像中的景象。

凤阑绝的一双眸直直地望着她,眸子中的怒火毫不掩饰的升腾着,但是他的唇角却是微微扯出一丝轻笑,唇角微动,轻声道,“继续说,本王现在耐性不错,听你说。”

“恩。”凤阑绝的眉角微挑,低声的应着,但是那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单音词中,却带着他明显的警告,显然是在告诉她,她若是再想敷衍他,他绝对不会再这么好说话了。

“放心,我亲耳听到当时夜无志说过,他已经吩咐侍卫不让任何人靠近,而且皇上与皇后肯定不会那么快就到,所以,这一点,倒是不用担心,更何况,我就是取的一边的泉水,很快的,没有耽搁时间。”上官云端再次轻声解释着,她也不知道为何今天她的话这么多。看到他声音,她就想要跟他解释。